林陆

生存在黑白夹缝,欲要解脱却害怕疼痛。

我以为它会慢慢的离开我,我以为我会慢慢的忘了这件事。

事实上并不是,矫情的仍旧是我,做作的也仍然是我。

我还是那个垃圾,别无改变。

不论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,不论想什么都是虚无缥缈。
我既不是天选之人,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。
大概是一种永远看不到光亮的一种生物罢了。

那一刻我仿佛被撕裂成了两人;一个告诉自己世间的美好与遗憾,另一个在重复着我的悲剧和命运的悲惨。